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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做梦是下午吃完中饭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万破浪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，额角冒出了更多的汗：“是不是那个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，视线飘向了桌子上敞着放的两个不锈钢食盘，又咽了咽口水，神思有点涣散，声音都变小了很多：“不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不能吃，万破浪却又咽了咽口水，视线也再次变得直勾勾了起来，这让路回更加确定了食堂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回把万破浪的思绪拉回来：“不确定，我还是那句话，目前第一天都还没过去，很多事都只能靠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：“但你把严哥留在房间，而且严哥出现了明哥没有的情况，我想你可能要小心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靠在窗户边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发丝的明哥又扬了下眉，无声地挣扎了下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破浪的心提起来：“……把他单独留在房间，会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回：“我也说不准，但明哥跟我说他听到的守则有一条是不能让医生离开他的视线。这一条是为了病人好还是为了医生好，也说不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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